屡次索求自个儿与世界的关系,诗人任彧分享创

来源:http://www.yea517.com 作者:澳门新葡萄京官网 人气:151 发布时间:2020-01-31
摘要:中新网北京1月8日电近日,作家任彧新书《熔炉》分享会在北京举行。在这场分享会上,作家计文君、李浩等嘉宾就《熔炉》这部小说,和作者任彧一起进行了一次圆桌谈话。 据出版方

中新网北京1月8日电 近日,作家任彧新书《熔炉》分享会在北京举行。在这场分享会上,作家计文君、李浩等嘉宾就《熔炉》这部小说,和作者任彧一起进行了一次圆桌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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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出版方介绍,《熔炉》将对人性的思考隐于跌宕起伏的情节中。医生陈海明、警察曹卫民等人在“感染”融合病毒之后做出了不同的抉择。小说通过描写众人被“融合”后的不同选择,对“人性”进行了深入浅出的阐释。

撰文丨孙佳雯

任彧作品《熔炉》。出版社供图

在现如今网络和生活中经常出现的高频词汇中,“孤独”无疑是其中之一。近日,作家任彧携最新小说《熔炉》做客SKP RENDEZ-VOUS书店,与制片人高博洋,作家李浩、计文君进行了一场名为“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”的圆桌谈话,分享了小说内外的故事。

谈到新书,任彧坦言,有一段时间自己很压抑,写作成为了他表达内心的一个出口,表达出自己要表达的东西,这是写作的初始想法。

2019年12月28日晚,作家任彧携最新小说《熔炉》做客SKP RENDEZ-VOUS书店。

关于写作技巧,李浩就小说的人物设置和布局给予了一些肯定。《熔炉》小说里,除了被融合的医生陈海明和警察曹卫明展现出来的正反两派,还有一个旁观审视者——记者张小凡。这种三线角的人物关系设置让整部小说瞬间丰满起来。

作家最需要克服的不是任何技巧问题,而是孤独

对这本书的构思与情节安排,任彧的想法依然相对比较简单,“写作是一个出口”,写作要讲技巧,但是带给人的阅读感受也很重要。

与过去相比,“孤独”这一词汇在当下被赋予更多的涵义,成为了每一个人都需要面对的症候。在活动现场,计文君指出,在当下,签下了精神契约后,自由的代价就是孤独。而孤独,似乎是每一位作家更加需要直面的问题。任彧对此引用了他的一位日本老师的话:刚开始写作时,作家最需要克服的不是任何技巧问题,而是孤独。

计文君则评价道,任彧还处在“本能”写作状态,但是他“有一种特别的才能,就是保持本能的敏感。他凭着本能和时代碰撞,捕捉到了一些时代的闪光点” 。(完)

任彧说,自己有着与许多作家类似的体验:儿时的压抑、强烈的表达欲和偶然发现的出口——文字,让他开始写作。一开始,任彧的写作很难被人理解,直到写得够多时,他才发现,自己逐渐能写出让人看得懂的作品,通过观察社会,任彧积累了大量素材,由点到面,最终产生了自己的想法。他回忆自己在写作过程中最快乐的事之一,就是《熔炉》完成时,他将终稿发给了一个读者,没想到那位读者一天不到就读完了,说整本书非常引人入胜,这让已经出了两本书的他,第一次对自己的故事产生了信心。

任彧说,写作其实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。正如狄迪恩说,“为了生存,我们给自己讲故事。”而在计文君看来,任彧在《熔炉》中所讲述的,是一个有关于生存与人性的故事。正如计文君所言,《熔炉》是一本披着推理外衣的科幻小说,书中推理的写作手法使故事保持着充分的悬疑感和张力,而其内核则与现代人的孤独困境息息相关,从而能引发读者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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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熔炉》,任彧著,北京燕山出版社2019年11月版。

高博洋谈到了这个故事的猎奇性。所谓猎奇,即是在想象空间里与自己对话,对话内容虽无法找到现实依据,却让人觉得似曾相识。最完美的故事叙事未必要讲求逻辑的严丝合缝,但需提供情境引人遐想。任彧的小说作为类型文学,在叙事方式和文体方面都需要遵循一定的规则,才能吸引读者。

对此,李浩表示赞同。《熔炉》讲述了一个吞噬与融合的故事,故事从一个被感染的杀人犯进入医院开始,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在密集的时间中接连上演。李浩表示,《熔炉》满足了通俗小说的全部特质:故事传奇、跌宕起伏、场景变换多,令他联想到当年读金庸小说时的畅快。其中的深刻内涵通过故事传达,而非通过角色之口刻意提及。整个故事以人格多重性这一桥段展现了这个时代的特质:个人通过反复探索自我边界与世界进行连接。因此角色的行为选择很多时候看似极端,其实也是一个自我重塑的过程。

人们真的是以皮肤为边界,孤独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吗?

计文君表示,文学类型不应成为文学创作的限制,作家更应关注的是作品创作的多种可能性。以李浩擅长的先锋文学为例,因对思想性要求颇高,人们通常认为先锋文学处于文学鄙视链顶端的位置,其通过形式的改变对现实逻辑造成颠覆,达成审美和意义的重塑。而任彧则是依靠本能捕捉到当代社会存在的问题,用故事投射自己的思考。

笛卡尔曾言,“我思故我在”。确定自我意识、建立以皮肤为边界的自我成为了当代年轻人最为关心的问题之一。失去自我变得难以忍受,现代社会从身份变成了契约。但事实真的如此吗?人们真的是以皮肤为边界,孤独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吗?

对于计文君的问题,任彧以《熔炉》中的警察和陈海明为例,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他们是两个极端,前者完全不吸收别人,后者则吸收了很多人,虽被环境所迫,最后却坚强地保持了原始人格,还成为了书里能力最强的人。这其实也是任彧眼中优秀年轻人的特性:吸收别人的优点,但仍不忘自己的理想。

谈及理想,在场作家都提到了青年作家面对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时的不同抉择,对他们的职业发展至关重要。写作过程中理想和现实的不同时刻重塑着作者的心态。有些作家就此放弃了,而持续写作,方能不断靠近自己的理想。计文君说,要相信自己的能力,相信自己的天赋,但不应过于天真。

高博洋表示,许多创作者试图突破创新,但受制于知识层面过窄,见识太少。真正的创新应是在基本框架模式下寻求变量。每个人有不同的感知,但写作方法则是标准化的。影视创作同理, 通过学习章法和有效训练,创作者才能更好地讲述故事。

有人说这是个故事凋零的时代,作家讲不成故事。李浩认为,在任何时代,故事的讲述都是作家的责任。他作为一名先锋小说家,同时也是大学老师,乐于向学生讲述故事最基本的理论,最初的故事设计,因为小说想要迈入伟大的行列,内在故事需像钟表一样准确。更重要的是,一名作家需要明白自己为何写作。

作者丨孙佳雯

编辑丨董牧孜

校对丨薛京宁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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